,我们在一起4年了,他很帮我,我很感激他。其他的亲戚就没有了。
记:男朋友知道你的事情吗?他有什么想法?
李:知道,他全知道,我什么事情都不瞒他。他也支持我抚养弟弟成人。
记:还会回老家去看看吗?亲人的墓地你去过吗?
李:应该不会回去了吧。我们哈尼族的习惯跟汉族不同,我们是不能给先人扫墓的,也不能亲自安葬他们,都是乡亲们帮我们做这些事。所以,到后来,我连他们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,墓地也没有去过。不过,将来如果我跟弟弟日子好起来,我很想回去给他们立个碑。
记:现在凶手已经抓到了,什么时候宣判?当地有没有给你们一些赔偿?
李:还在诉讼程序中,我上次打电话到县里,他们说快要审判了。赔偿要等法庭判决,政府给了我家六千元的丧葬费和抚恤费。我希望,凶手能早日受到惩罚,这也是唯一能给我的安慰。
■专家呼吁
社会共同关爱小丙成
“幼年时期亲眼目睹这一幕人间惨剧,更可怕的是发生在自己最熟悉的至亲身上,这对孩子的毁灭性打击是不言而喻的。全社会都该关爱这个特殊的孩子。”从事早期教育实践与研究长达20年的专家王郁卉女士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,一连说了三遍“太可怜了”。
“五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很强的认知能力与记忆能力,惨剧发生时那血淋淋的一幕会强烈刺激孩子的脑部神经,使神经受到压迫。孩子有可能会出现社交紧张、严重焦虑、口吃、咬指甲、情绪不稳定等病状表征。”王郁卉表示,幼童的脑神经异常脆弱,在经受如此的打击后一定要充分放松、在愉快地生活环境中矫正:“这显然需要整个社会特别是所在城市给予足够的关爱,生活环境的舒适和畅顺的沟通会给孩子幼小的心灵带来抚慰。”
王郁卉建议,政府有关部门、慈善公益机构和民间组织应当主动为小丙成的生活、学习提供尽可能的便利与帮助:“多让孩子参加点集体活动,培养孩子一些文体特长,让他能够专注一些事情,这会让孩子能够阶段性地忘却一些经历的细节,从而减轻孩子的精神负担,变得乐观、开朗起来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