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成了自由职业者。
华仔在这一行已经小有名气。去年“好男儿”马天宇应邀到广东八城举行巡回歌友会,华仔是全程的男主持人。有时演出排得紧了要马不停蹄地跑。他还参演过两部电影、四五部电视剧。但在私下里华仔自我介绍时从来都是“自由职业者”,他现在甚至以“演艺人士”为耻。
在一次应酬上,一位老板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女朋友说:“这是我的‘小的’(意指情人)———演员。”刻意拉长的最后两个字让华仔感到屈辱。
他用“放荡”来形容一个熟识的女演员兼模特。她跟一位导演的房事被导演本人拍摄刻成碟并送给朋友观赏,这是比香港“艳照门”更早的广州“艳照门”。她住在珠江边一处豪宅里,男友是一位60多岁的有钱人,但她自己也有不止一个的年轻男友。“其实包养在演艺圈里挺普遍的。”华仔说。
乔可丽在2006年底与一家唱片公司签约出了一张专辑,并卖出了7000张。对于刚出道的歌手而言这是不错的成绩。她有些失望的是,“那些歌都是投资方指定的,没有几首是我喜欢的。”但她承认,这是个不错的开端,积聚了足够的实力才有自主选择的权利。
开工及收入不均匀在这一行很普遍,乔可丽也躲不开。有时一个月天天在外面演出,最少的一个月只演了六场。现在她唱两首歌可以得到3000元的报酬。这让华仔感到“愤愤不平”,“我主持两三个小时也才1500块。”
乔可丽当然也面临着诱惑。演出中她与一位地产商认识了,商人直截了当地要她做女朋友,带她去澳洲的一处庄园度假,“偷下情都不可以吗?”他还开价每月给乔5万元零花钱、一张银行卡随意刷。乔可丽生气地走掉了,虽然她有华仔这样的好朋友和身为深圳球员的男友,但并不妨碍她气恼地骂“
男人没一个好东西”。她在祈福新村的租屋中养了三只狗。
在圈子里混总要有个认同感,华仔安慰自己说:清者自清。
星星总是会闪光。华仔和乔可丽经常被问到两个人的名字:“东山少爷”和周笔畅。他们会回答:一个是我的同届,一个是我师妹。
失意者总是被忽略。华仔的一个同学回到江门教钢琴,每月只有800元的收入,连到广州看看老同学的路费都没有。
前文所提到的肖明早于2004年从星海毕业,先到了广州交响乐团,但没有签约,每月只有3000元不到的收入。对于借钱也要买自己喜欢的木质家具的肖来说,这点钱没法过日子。他到处找学生教钢琴课,但仍开工不足。他在绿茵阁为客人弹钢琴,偶尔会有人放张10元20元的钞票在琴上。“10元20元也比没有好啊。”
一个梦想的破灭不期然会迎来一个奇迹。华仔认识的一个演员实在没有工开,转行做商贸。现在有房有车,长驻澳门经商。但在华仔眼中,更多的演员在“混”,拿青春及一生赌着一个遥远的梦想。
肖明毕业时,河南
女孩高妹来到华南农大艺术学院,她经常有机会到校外走秀,广州、香港、澳门,还有马来西亚,她还得了几个选秀的奖。但她的身高停在了1.73米,这将限制她在模特行业的发展。她的明星梦陷在模棱两可间。
现在·失望与希望
◎赶场弹钢琴的他从来没有明星梦
◎她在权衡之后还是决定放下当模特的心思
◎她正在为新的唱片筹备,梦想越来越清晰
◎他准备重返广州再开演艺公司
4月20日下午5点,肖明正一身西装端坐在广州珠江新城一家超五星酒店大堂的钢琴前,五人组成的乐队正优雅地演奏着乐曲。
5点半之后,他将赶往白云宾馆,那里离谭静坠楼的东风广场不远。晚7点到8点半,肖在这里炒更。晚9点到10点45分,他的10只手指将敲响绿茵阁的琴键。在那里他不用再穿外套,但要换下白衬衣,穿上绿茵阁喜欢的全黑装束。
他已经度过了没活干的危机。他从来没有明星梦,一个月30天如此反复,没什么不好。40元/小时的行价,一天工作七小时,收入也满意。但难免也会泛起“ |